如何评价加州大学付向东教授实名举报中科院上海神经所 80 后明星教授杨辉学术抄袭、造假?

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细胞与分子医学系 付向东教授实名举报中科院上海神经所80后明星教授杨辉学术抄袭、造假。 网传举报信: 尊敬的中科院、科技部、基金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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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圈圈子小到,曾经我在中科院某所工作的时候替当年的老板审过杨辉国自然青年基金。因为本人已经离开学术圈,可以表达当年作为底层青年科研工作者对此事的看法。

杨辉的导师李劲松2014年来北京所里作报告,讲的两部分工作都是当年他这位爱徒完成的,报告期间,对于这位学生非常自豪,尤其提到在美国短短不到两年博后发表两篇cell。当年作为几乎同龄同批的青年科研工作者的我们都是羡慕佩服。

可以想象当年,这也是一名优秀的学生,一路名校本科,再到生化所读博士,一定很刻苦,不容易。从15年离开中科院某所,转眼5年过去。我对比自己在国内和美国博后的科研经历,觉得杨辉的这次事件与国内整体科研的大氛围熏陶完全脱不了关系。在急功近利,盲目膜拜CNS,同行们疯狂灌水文章的环境下,很多人难免会失去最初的本心,变得浮躁戾气,没有底线。

看看杨辉网页介绍,有不下十个博士后和若干研究生。要知道这在美国,基本最顶级的实验室也比一定雇得起如此多的人员。一般有2-3个NIH的RO1,也就最多雇4个博士后。相比之下,国内的科研劳动力低廉甚至可以说免费。一个实验室20多个人,每个人负责一个课题,每年出几篇SCI,基本是常态的运行模式。

在美国各种学术会议比如GRD系列都要求PI汇报unpublished的课题,目的是为了让大家互相学习探讨目前最前沿的技术,科研思路。毕竟如果都汇报已经发表的,大家读读paper就可以了,也没啥必要花几天时间坐飞机跑到千里之外去坐着听报告。很多networking,collaboration,甚至可以在会议期间如果被哪个学校department的chair看中,找到faculty的也常有的。所以,基本上,这是学术圈的共识。一般大会不让拍照,很多人也会做笔记,讨论,如果有需要感兴趣的细胞系,也可以联系报告人索要,只要说明自己研究的课题方向思路就好。我曾经就在会议茶歇和一位本领域大牛聊了自己的课题,他立马发邮件给他实验室的博后给我寄细胞系。当然,大家也不会真的把实验室初始阶段的课题杀手锏idea在会议期间和潜在竞争对手讲。一般未发表的数据也是接近发表,或者只剩下边边角角的数据,最耗时的技术难题,动物实验都一定拿到重要数据,才会讲。总结讲,一定会评估就算听众有人有兴趣抢课题,也一定来不及的状况下再讲。

付向东一定是低估了国内科研生产线的速度,想不到会有人来的及做甚至抢在他前面,也想不到圈子这么小,真会有人不懂做人这么干。但是,杨辉作为独立几年的冉冉新星,同时开始做公司,有了一些转化概念,一定看到了PD领域这个新的潜在治疗靶向物的未来转化的巨大利益,所以才不顾一切。毕竟,剽窃这个事情,真的叫起真来,说不清楚。毕竟实验数据都是自己实验室造的,我只是抢山头,证明这个基因在神经退行性病变的机理是我发现的。作为付老,在美国辛苦9年拿到的成果,一定是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看着成果一步步成熟可以公布发表,却出现被人横刀抢走,一定痛心。只是剽窃,可能雷声大雨点小,而加上学术造假的控诉,就足够让一个人在学术圈一辈子抬不起头。

国内的盲目崇拜CNS的歪风尤其是在顶尖研究所高校由来已久。没有发表几篇CNS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在这些研究机构做独立研究员。知道这个敲门砖的重要性,这些吃过CNS红利的人会上瘾的。如果海归回国后,不能持续发表CNS,就会被人说,这个人的学术水平不行,当年是博后实验室的老板牛而已。因此,独立后拼命发CNS才能保住自己在学术圈科研地位。

除了CNS,灌水各种文章,显示高产也是常见。当年在中科院,每个入学的研究生第一年在中科院统一上课不能做实验,就被安排写综述,每年招4、5个学生,就发5篇综述。但是这些综述真有人看吗?5年下来引用也就3、4次,还都是自引。我来到美国以后,和美国博后老板提起写综述的事情,我美国的老板说,一般你要在这个领域发上几篇重要论文,并且有深入系统的认识,能够有新的视角观点,你写的综述才会有人看。这和国内灌水文章的风气对比太明显了。

我国内的老板当年组会都安排在周末,对工作人员学生人员训斥毫无顾忌对方的自尊。曾经我就被他在办公室当着他上小学的女儿的面被骂的痛哭流涕,毫无尊严可讲。动辄周末晚上打电话,斥责工作周末怎么没做完。动物实验从来不重复,追求速度。文章发的像火箭一般的速度,学生也被压榨的像提线木偶。我想独立做课题,直接被老板说你有能力发表CNS吗就想自己做课题。辞职前一周组会上汇报工作,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根本没有能力做实验,原话是“不qualify”,暗示我的博士白读了,甚至还不如实验室的本科实习生,一脸的不屑不信任。我曾经非常痛苦,来到美国,经常还会做噩梦,梦见自己还在国内中科院某所,在组会上被骂,打电话求美国博后老板把我救回去,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国内变态的实验室,经常长舒一口气。

幸运的是,在美国终于遇到好的博后老板。很民主,可以毫无顾忌平等的和老板讨论问题,节奏自己掌握。不用像在国内看老板脸色,天天被欺负贬低自尊。在美国我几乎每个晚上周末加班完全是自愿,实验做的很开心,老板也总是说很感激我这么努力的工作。最后也是双赢的结果,在博后期间发表一作研究论文若干篇,虽然不是CNS,但是也是实打实的文章,不怕重复,经得起推敲考验。博后第三年,老板让我写一篇本领域的约稿综述,杂志影响因子4分左右。认认真真写的,不到两年已经被引用超过20次。

所以,国内的学生工作人员常年被各种这样表面风光无限被众人崇拜的“大牛”压榨,敢怒不敢言。对外,这些“大牛”各处做报告,和中科院名校的老板们把酒言欢。没发过CNS,你都不配和这些所谓“大牛”上一桌子吃饭。就是这种畸形压抑的学术氛围让多少导师心态极其扭曲,为发大文章不择手段,压榨学生工作人员。圈子小,如果想在学术圈混,得罪不起自己的导师,只能处处忍气吞声。这种情况太常见了。并不是所有的科学家都是人品败坏,但是但凡有这样的魔鬼导师,没有道德底线,被社会惩罚,曝光的可能性基本为零。这是最可悲的。看看每年被压榨抑郁跳楼退学的博士生有多少,真正因此被惩罚辞退的导师基本没有。

这也是付向东,几十年靠自己在学术圈的打拼,在美国有稳固的地位才敢正面曝光。有多少国内的科学家们,被剽窃被弯道超车,敢怒不敢言,把委屈吞肚子里。毕竟国内的学术圈各地派系抱团,单枪匹马没有背景没有地位的底层科研者发声太难了。

弯道超车可恨在于,完全基于对方提供的信息,省略掉若干年试错的过程,并且转移视线。通俗讲,就是好比大牛有家店试了9年终于搞到一个秘方,卤出来的牛肉很好吃,生意很好。一次喝酒把秘方最重要的成分告诉小牛,小牛拿去卤了鸡爪。大牛生气问小牛剽窃,小牛理直气壮说你卖牛肉,我卖鸡爪,不算剽窃。不过,傻子都看得出来,关键在秘方,卤出来啥都好吃。杨辉就是利用自己大多数数据做的是视网膜神经节,而不是多巴胺神经元。但是关键在于,如果不是听了付老师的报告,你怎么知道PTBP1敲低后在神经元发育的机制,怎么敢6个月就仓促发Cell。蒲老在这方面处理问题也有问题。付老师知道这个事情,肯定拉不下脸直接问杨辉,先找同样资历的蒲老问情况,如果蒲老当时能不护短,让杨辉正式道个歉,事情也不会逼到付老去实名举报。杨辉也是还是太年轻了,反口写的回应,避重就轻,一副急功近利的样子,丝毫没有尊重科研前辈的口吻,把丑陋的一面暴露无疑。

如今我在美国,彻底离开学术圈,对于国内中科院某所的经历至今耿耿于怀,无法原谅。大家眼中光鲜亮丽的牌子下,真正体制的漏洞,对研究员的袒护,对底层科研工作者,学生丝毫不在乎的风格,永远都是我心底的那块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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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明:以本人中科院某所经历是我博士毕业后的工作经历。我博士不是在中科院读的。以上并不涉及我读博士时的经历。我的博士生导师人很好,并不在中科院。后来美国博后导师,还有目前工作的老板人也都很好。在中科院经历的老板这样的,希望这辈子不会碰到第二个。

编辑于 23 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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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针对事件本身,大家已经讨论很多了,我来给大家分析一下 Yang Hui的回复。

本文欢迎各位转载!本文欢迎各位转载!本文欢迎各位转载!

Yang H的回复已经发在了BioArt上,大家可以先仔细阅读一下。

修改:上面的微信链接不知道怎么回事挂掉了,变成了无法打开,可能是当事人自己也终于认识到糊弄不过去了吧…… 挂两个新链接,内容和之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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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读完以后,是不是觉得有一种Yang H被冤枉了?觉得材料和方法都不一样,怎么能算抄袭呢?

好了,如果大家有这个想法,那么我告诉你,你已经被成功带跑偏了。因为Yang H的回复根本就没有正面回答Fu XD的问题,而是一直在绕弯子,一直在打太极。客观来说,这篇稿子是Yang H花了很大功夫和心思写的。这也给各位危机公关的朋友提个醒,以后危机公关要学会这种避重就轻,打太极的方式

下面我来简单为大家分析一下,为什么我说Yang H是避重就轻。

第1个问题,我们要Fu XD老师的举报信中认为Yang H抄袭的核心内容是什么?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杨辉在全面了解了我们的研究思路和成功的实验结果后, 立即着手换一种实验技术敲降 PTBP1,重复我们的研究工作,得到了相似的实验结 果,并在短短 6 个月后便将他们的论文投稿,最终在今年的《细胞》杂志发表(4 月 8 号上线,4 月 30 号出版)。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在杨辉论文发表后,蒲慕明 所长领导的神经所还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称此项工作是他们研究所的“原始发现” 和“重大突破”,不知那天参加过我学术报告会的各位神经所研究员和研究生对此 该作何感想?而杨辉本人则在微信朋友圈恬不知耻地宣称,这是他迄今最满意、最 有成就感的一项工作!剽窃来的工作竟然也有成就感?实在是令人不齿又匪夷所思!

Fu XD老师在举报信当中,本来就没有说Yang H用了相同的方法。而是说Yang H用了不同的技术路径重复了类似的实验结果。而我们看看Yang H在回复中强调的是什么:

1. 付向东教授在神经所做的报告是采用小分子抑制剂的方法,而他们在Nature发表的论文采用的却是shRNA和ASO的方法。连他自己在Nature文章中都没有提及他在报告中采用的小分子抑制剂的方法。他又是如何在当时向我们透入大量的技术细节的?他报告中的方法最终证明是错误或不可行的,难道已经公开发表5年的位点就可以霸占,不允许其他人用新的技术来尝试吗?这和大佬圈地有何区别呢?

2. 根据付教授发表的文章和公布的专利(2018年4月递交,2019年10月公开),丝毫没有提及用基因编辑方法治疗帕金森病。而且他还宣称在我们注射的纹状体脑区通过在星形胶质细胞内敲低Ptbp1几乎不可能形成多巴胺神经元。而我们恰恰是在纹状体中高效诱导出多巴胺神经元产生,进而达到治疗效果。在举报信中,他通过混淆视听,让大家认为我完全抄袭他的结果。

Yang H 的回复前两点,一直在强调用的路径不同,完全没有提到实验思路的事情。接下来看回复的第3点:

3. 付教授提到,他还分享了Ptbp1应用到视网膜疾病治疗的工作,首先我确实不知道他的分享,其次,最近我们通过BioRxiv检索,也找到2020年4月8日在线刊登的这篇文章。他们从实验方法到动物疾病模型没有一处一样,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目的是将穆勒胶质细胞转分化为视锥细胞(Cone),而不是我们文章中的目的神经元视神经节细胞。两篇文章的连实验目的都不一样,何来剽窃?付向东教授专利中涵盖的疾病和方法,并没有涵盖任何RGC细胞的转分化。可见他是如何向我透入这些技术细节。最后我想指出的是,我们Cell文章主要关注点是视神经节细胞的转分化(7个主图中有5个与视神经节细胞的转分化有关)。

最最重要的实验思路,Yang H表示的是:“付教授提到,他还分享了Ptbp1应用到视网膜疾病治疗的工作,首先我确实不知道他的分享” 相当于就是不承认剽窃了Fu XD老师的实验思路和想法。

然后Yang H后面附的实验进度细节:

2018年5月25日,我们拿到了通过CasRx在293T细胞内能够高效的敲低黄斑病变的治疗靶点VEGFA的数据。

2018年5月31日,我们拿到细胞内的数据,证明CasRx可以在对视网膜色素变性治疗靶点Rho的点突变的RNA进行敲低。

2018年6月9日,在细胞内拿到CasRx能够对遗传性耳聋的治疗靶点Tmc1敲低的数据。

2018年6月20日,在细胞内证明CasRx能够对天使综合征的治疗靶点Ube3a-ATS进行敲低。

2018年6月27日,在细胞内证明CasRx能够对脊髓性肌萎缩症(SMA)的治疗靶点SMN_AS1进行敲低。

2018年7月12日,在N2a细胞内证明CasRx能够对帕金森综合征的治疗靶点Ptbp1进行敲低。

2018年9月15日,在小鼠的N2A细胞内证明CasRx能够靶向黄斑病变另外一个治疗靶点Hif1a。

2018年11月3日,设计了CasRx靶向一型糖尿病的治疗靶点HPD。

如果Yang H自己公布的时间表没有错误,那么就可以说明在2018年6月之前,Yang H没有任何一个已经在研究Ptbp1的结果。而Fu XD老师的报告时间是 2018 年 6 月 14 号。所以Yang H的回复并没有什么力度。

第2个问题,Fu XD老师要求Yang H自证清白的要求是什么?Yang H的回复到底有没有提供?

Fu XD老师的要求:

随即,我请蒲慕明所长让杨辉提供订购 PTBP1 相关DNA 引物的时间及证据,这应该是开始实验的最先步骤。然而,至今没收到他们的 任何回复。如此简单的证据为何拿不出来,这不做实他的谎言和剽窃行为吗?如果 他继续捏造假证据,事件的性质就从剽窃进一步恶化成为欺诈行为。

而Yang H通篇回复中,这个最简单、最要命的证据是没有拿出来的。

第3个问题,即便是真的听了Fu XD老师的报告,用了不同的实现手段做了类似的事情,那么Yang H的行为真的有问题吗?

答案是,有问题!

我给大家举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就好比Fu XD老师的2013年的工作告诉大家:

第1部分。西藏有个险峻神秘的山峰,在这个山峰上可能有宝藏。但是现在人在武汉,一时半会还过不去,连西藏去的都困难,就先别提登上顶峰了;但是看着现象真的是有宝藏。(这个时候,大家可能会注意这个消息,但是基本上很少有人会深入研究,因为从武汉到西藏路途遥远,且山上到底有没有宝藏,谁也不清楚。看起来美好的事情多了,难道都要去做吗?)

第2部分。后来Fu XD老师通过9年的努力,试了无数条进藏路线,然后终于成功开车自驾到达西藏,还试了不同的登山路径,终于登上了这个险峻神秘的山峰,发现真的有宝贝。而且自己只客观上只有两只手,只能搬走其中1块宝藏。同时,虽然挖到了宝贝,但是开车正往回走打算回武汉开新闻发布会。

第3部分。Yang H做的事情大概类似,就在Fu XD开车回武汉的路上,收到了邀请,去上海讲了一下自己传奇的经历。听到了Fu XD老师的挖宝经历,探险路线,规避了种种大坑,并且准确知道了这个险峻神秘的山峰到底在哪里之后,Yang Hui坐了飞机(CasRx)直接按之前Fu XD老师提供的方向找到了宝贝。还抢先开了新闻发布会,告诉大家自己才是这个宝藏的第一发现人。

所以这么看来,Yang H的回复,一直强调的是:他坐的是飞机,而Fu XD老师是开车自驾。

结语

现在大家明白,Fu XD老师为什么怒火中烧了吧?

辛辛苦苦的第2部分的工作,完全被抢先发表,而且只字不提。让Yang H提供自己独立发现西藏险峻神秘的山峰行走路线图,Yang H提供的都是怎么做飞机到北京(CasRx在293T细胞内能够高效的敲低黄斑病变的治疗靶点VEGFA的数据),到云南(CasRx可以在对视网膜色素变性治疗靶点Rho的点突变的RNA进行敲低)

所以,Yang H的回复到底有没有力度?大家是不是现在就搞明白了?

后话

我们学术上,要保护的就是第2部分。否则,以后谁还会无私地,提前公布和分享自己的探险经历?而那些还在探险路上的人们,也必然会因为失去了一些及时的指导,浪费更多的时间与经历,甚至误入歧途。

匿名用户

看完杨辉研究员的自辨答复,我只想提出四问:

一问杨研究员为什么要无中生有出靶向Ptbp1的小分子抑制剂?但凡看过付向东教授一系列文章和听过他报告的人都知道,付教授一直介绍的敲低Ptbp1的方法就是shRNA和ASO, 从来没有提过所谓针对Ptbp1的小分子抑制剂。这些都可以去查证的,方便的话也请杨研究员不吝赐教这个小分子抑制剂究竟是什么?分享给后续想做相关研究的各位同行。

二问杨研究员为什么强调“公开发表5年的位点就不允许其他人用新的技术来尝试吗”?是暗示付教授是学界大佬霸道地不准其他人做类似课题吗?然而去Pubmed上搜ptbp1的文章,2010年起有252篇,2013年后有217篇。此外网上各种时间线表明付教授从2017年就开始在学术论坛上多次和大家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甚至还受邀到杨研究员所在的研究所作学术报告并面对面交流。而且这种在文章未发表前就积极开放、主动交流的态度和做法,显然和所谓不允许其他人跟进研究是截然相反的行为吧。况且付教授一直以来对很多年轻PI提供mentor式的帮助和鼓励,这也是有口皆碑的。

三问杨研究员为什么避重就轻地大谈一些自己在实验技术层面的研究创新,而不提自己受到付教授研究思路特别是主要靶点的启发而导致的实验战略“雷同”呢?虽然的确有“Idea is cheap.”这样的观点流行,但是一个灵光一闪的idea,和一套完整严谨的研究思路+研究靶点+研究设计还是有本质上的不同,后者往往是耗费了大量时间精力去思考去试错才能得出的。如果有幸提前知道后者,恐怕是能节省下时间“弯道超车”的。

四问杨研究员为什么在2018年7月开始尝试Ptbp1这个靶点后没有和付教授进行学术界惯例的正常沟通呢?正如同时review过两篇文章的G教授接受“知识分子”采访时说的,如果是他处于这种情况,他会在发稿前主动联系付教授,通报自己的研究进展,相互协商,协调发稿方式和时间节点,并寻找推进后续研究工作的合作方式,共同造福全人类。所以说,本来是一件两个实验室都成功验证了这一成果,互相印证,最后皆大欢喜的科学界盛事,被搞成了一个抢发论文导致另一篇论文差点胎死腹中的有违科研道德的事件。请问杨研究员今后又打算如何继续与科研界各位同僚交往相处呢?

了解一些内情,这个课题的确是付向东实验室于2013年就开始启动了的,他们为了排除泄漏造成的假阳性问题,花了好几年做了多方面的实验反复确认,才得出的确是从星形胶质细胞原位转分化的新生神经元起作用,减轻了帕金森小鼠的症状。而且,付向东教授早在2017年9月厦门开的细胞生物学大会上就介绍了这项工作,同年12月还去中科院上海营养与健康研究所给了报告,比18年在神经所给报告的时间还要早,这些都能在网上查到。按时间线来说,谁先谁后一目了然。

另外,既然付向东教授敢于写实名举报信,也说明他光明磊落,如果说这是抹黑杨辉,才是真正的诛心。而且这封举报信是如何流传出来的也还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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